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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俺爸俺妈还有我的幸福生活(小说)

日期:2022-4-18(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我百无聊赖信马由缰地走在这座城市里最宽敞、最明亮、最繁忙,车流量也最多、人流量也最多,高楼也最多,各种污七八糟的店铺也最多,霓虹灯也最多,还有路灯也最多的街道上。这条街虽比不上北京的长安街,也比不上上海的南京路,可它在这个城市里的地位却绝不亚于北京的长安街、上海的南京路,无论白天晚上永远都是那么忙忙碌碌。这条街叫人民路。我不知道是谁为这条街起了这么一个俗不可耐,在每个城市可能都会存在的这个俗里俗气里的名字。我一直纳闷我们现在的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到了江郎才尽的地步,在我们这个历史最悠久、文化最丰富的国度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城市都不约而同地用“人民”二字来为一个街道命名,好像不用“人民”二字这条街道就不是咱中国人民的路,就不是咱们在每个城市里生活的人民所走的路。

尽管已是半夜时分,但在这条处处都显示着之“最”的街道上仍然保持着白天的喧嚣。霓虹灯就像一群鬼魅一样不停地闪烁着,尽情地展示着它那妖冶多姿、撩人心魄的骚劲。尽管它无声,可车辆是有声音的,有声的各种各样锃光发亮的小车就像一只只闻腥逐臭的疯狗一样“刷刷”而来又“刷刷”而去川流不息,听着很是瘆人。我不知道这些车在忙碌什么,也不知道车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但有一点我可以毫不掩饰或者十分肯定地说,车里面只会坐着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有了男人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才会变得多姿多彩,有了女人男人的生活才会显得乐趣无穷,男人享受着女人,女人享受着男人,他们共同享受着自己编织的幸福生活。

我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再次呼叫小红的手机。手机响起了小红的彩铃,是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邓丽君的嗓音很是甜润,就像珠落玉盘一样,很是清脆,富有弹性,有着经久不衰的魅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邓丽君的歌曲情有独钟。这个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人世的歌女不仅音质好,而且吐字清晰,缠缠绵绵的,不知迷倒了多少过去的还有现在的男人和女人。哪像现在的一些三流歌手只会“吱吱哇哇”无病呻吟地在台上叫嚣,一点都没有让人回味无穷的味道。过上三年五载便会像昙花一现一般消失到尘埃里面,再也不会给人留下一点点的怀念。我手执着手机聆听着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心里涌出一股陶醉的暖流,同时又轻蔑地一笑,心里想在这个年月还有几个不想采野花的男人,他要么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要么就是一个银样蜡枪头的性无能者。采花也是一种生活,不仅是男人的生活,也是女人的生活。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风情万种的邓丽君无论怎么劝慰也只能是一厢情愿。

小红这个骚货,一直没有接电话。我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骚货。我经常这样叫她是骚货。说真的其实我喜欢小红的也正是小红的骚劲,如果不是她的骚劲让我恋恋不舍,我早就同她挥手拜拜了。我认识小红也是在这条被称之为“人民”的路上,当然绝不像电影电视里所演的那样有着一见钟情的缠绵悱恻,而是在一个迪厅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迪厅我早已忘记。在这个迪厅、舞厅、歌厅,还有洗头城、洗脚城、桑拿房、健身房林立的人民路上,忘记一个迪厅的名字是很正常的事。那晚我们一认识就出去在街上的一个旅馆里包了房,并且毫不犹豫地就上了床。我一上床,才算真是领教了小红的骚劲。这不是一般的骚而是十分的骚。骚的让你离不开、挥不去、梦牵魂绕,即使我坐在大三教室里听着教授老态龙钟的声音时,思想也常常跑毛,想起她洁白的胴体和在床上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所以一年多了,我至今仍同她保持着这种关系,而不像其它女人那样最多只保留两三个月的联系,然后就不宣而去。我每月至少要见她一次,其目的就是一个,上床,品味她的骚情。当然我也绝不会娶她当老婆,情人可以随便找,而老婆就不一样了。当然小红也知道我不会娶她当老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当我的老婆。我们虽然认识已经一年多了,上床也不下几十次了,可我至今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真实职业,当然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干什么,是从事什么职业。我们要的只是床上的短暂幸福,而不是长相厮守。再说在这种年月里谈婚论嫁实在是件迂腐的事。当然,诱发我不想娶小红当老婆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原因我很不想说,可又不能不面对,说起来,这是很难让人启齿的事,尤其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更觉脸上无光,可在这里我又不能不说。因为我家里现在就已经有了一个骚货,并且这个骚货就是我妈,生我还养了我的妈妈。你想想,一个骚婆婆,一个骚儿媳,再外加两个骚男人,这个家会是什么样子。我很坦率地说,我不是什么好男人,从我第一次同一个不相识后来又匆匆分手的女人有了性接触,我就知道我将离不开女人,会变成一个大色狼,可我又实在没办法,我在女人身上找到了生活上的幸福。当然另一个骚男人就是我爸了。

我第一次发现妈妈是个骚货或者说是妈妈的隐私或者说是妈妈的幸福生活是在三年前。那时候我已经是高二或者说是高三的学生了,反正是已经到了能够梦遗学会手淫对班里的漂亮女孩子想入非非的年龄。这是一个生活十分枯燥、焦灼又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幸福生活的时期。那次我是意外地发现妈妈这个骚货女人的隐私或者说是幸福生活的。在这里我顺便说一句,我不是那种学习刻苦、孜孜以求的学生。中途逃学、旷课都是十分平常不过的事。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学习再不怎么样,能否考入大学,单凭爸爸妈妈的本事我事事都可如愿所偿。所以我那天又逃了学,并且回到了家中,而结果是意外地撞到了那种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这一幕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

我是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的,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地弄出很大的声响。像血一样殷红的地毯也把我的脚步声同时淹没得无影无踪。总之,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我甚至还在饮水机前给自己冲了一杯水。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并且不是那种痛苦的声音,有一种欢愉的味道。声音正是从爸爸和妈妈的卧室里传出来的。我很是奇怪,妈妈这时候应该是在上班,可在妈妈爸爸的卧室里怎么会传出一个女人异样的呻吟声。在这里我还想顺便说一句,尽管我已是到了对女人想入非非的年龄,可还从未对女人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如果我有这方面经验的话,也绝不会莽撞地去推开房门,并且把声音弄得很大,而惊撞了妈妈的幸福生活。

门是被我“砰”地一脚踹开的,并且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拎着一把菜刀。我想凭我的块头和力量一定能制服这个私自闯入爸爸妈妈卧室的女人。可是当我把门踹开之时,眼前的情景不能不使我愣怔住了,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妈。不过,卧室里不仅仅是我妈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并且是个男人,一个比妈妈还要年轻上十好几岁的男人。两人赤身裸体,正在床上翻滚,被我的一顿惊吓,两人顿时松开了对方,妈妈欢愉的呻吟刹时也销声匿迹。我手里的菜刀“砰”地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呆呆地看着两人慌乱地寻找着衣服。然后像套子一样往自己身上套,套的很不合宜,那个男人的裤头穿反了,妈妈的乳罩也套反了,而且在扣乳罩后面的扣子时几次都没有扣上,狼狈不堪的样子看了很是让人好笑。可我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因为那个女人毕竟是妈妈而不是别的女人。妈妈的身子当然很洁白,当然还很有弹性,只是赘肉多了一点,显得有点臃肿。那个男人就不一样了,身材颀长,周身上下洋溢着一种男人的阳刚之气和玉树临风之美。可是这个男人很快就套上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然后像兔子一样溜出我家家门,等我回过神来,拎着菜刀跑到楼下,这个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很是懊恼自己怎么就放跑了这个男人,不过我很快就又原谅了自己,我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经验会告诉你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会干什么事,也会给你做出第一反应的机会。我想,爸爸要是在就好了,他决不会让这个男人走出卧室半步。我想,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爸爸。

我在楼下站了好大一会儿才拎着菜刀回到自己家。这时候妈妈已经用衣服把自己套了起来,看不见了她身上的赘肉,也看不见了她的小腹,更看不见小时候我吸吮过的双乳。我没有理会妈妈,我狠狠地怒视着妈妈,我想不到雍容华贵的妈妈竟也会干出这样的勾当,有身份有地位的妈妈也会干出这样下三赖的事。妈妈则平静如水,蔑斜了我一眼,说怎么啦?我说,你说怎么啦?妈妈淡淡地一笑说,我说又怎么啦。你看到了你妈妈的私生活,是不是感到很吃惊?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是不是感到很气愤?是不是还要打算告诉你爸爸?是不是心里在骂我是个坏女人?嗯?这没什么,妈妈不就是找了一个情人!你问问你的爸爸已经找了多少情人?你问问你爸爸已经有多久没有同我睡觉做爱啦?我没有必要为他保守着贞节。我们互不干涉,我得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说是不是?我无言以对,哑口无言。我还不会同人辩论,更何况同我的妈妈,我用沉默抗拒着妈妈的狡论。你今天怎么没上学,是不是又没钱花了?我没有说话,我身上现在确实没有钱啦。我实在抗拒不了钱的诱惑,就像现在无法抗拒女人的诱惑一样,我和美女在一起使我的生活有滋有味,幸福无比。

我又一次呼了小红的手机,可这个臭三八仍没有接电话,只不过里面响起的彩铃换成了《老公老公我爱你,老婆老婆我爱你》,可惜我不是小红的老公,小红也不是我的老婆,我和小红只是情人关系,就像妈妈同那个叫不上名字的男人,就像爸爸同他的女秘书或者其它什么女人一样。我一直纳闷我们这一家是怎么啦,妻不妻,夫不夫,子不子,就像一种家庭游戏,耐人寻味,可我们却都乐在其中。

因为还没有呼到小红,现在我还是再回过头来回到刚才没有叙述完的话题上吧。

那天一走出家门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去找我的爸爸。尽管身上还揣着妈妈刚刚给我的两千元钱。我当然不是出于什么伦理道德,尽管我刚刚在学校学完所谓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而是出于一种义愤。

我推开爸爸办公室的门,可是爸爸并不在办公室,迎接我的是爸爸的秘书,一位光彩照人、丰润无比的小姐。女秘书是认识我的,她很惊讶地对我说,你爸爸开会去了,也许很快就会散会。我说,我等着他。我就坐了下来,喝着女秘书给我泡的茶,还煞有介事地随着女秘书的问话聊了几句。不过,这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位女秘书竟会与我的爸爸有着那种丝丝缕缕的暧昧关系,如果知道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同她聊天。我喝了茶,聊了几句,觉得很是无味,便站了起来,环视着爸爸的办公室。

爸爸的办公室很大,很宽敞,是由三个套房组成的。外面的一间说是爸爸的办公室,倒不如说是女秘书的办公室,而爸爸的办公室则在里面的套间里。谁要想见我的爸爸首先得通过女秘书这一关,否则你就无法走进爸爸的办公室半步。因为我爸爸的面子,女秘书并不敢拦我,就这样我信步走进了爸爸的办公室。爸爸的办公室我就不想再作过多的讲述。因为我们坐下来想都可以想像得出其气派和优雅的程度。因为我是爸爸的儿子,女秘书不仅没敢拦我,也没跟进来,所以我便可以在爸爸的办公室里放肆地走动,可以摸摸这,看看那,这样我就走进了另一间房子,是爸爸的临时休息室。爸爸的办公室我是来过好多次的,但每次来爸爸都不允许我走进他的休息室。今天因为爸爸没有在场,女秘书也没有跟在后面,我便大胆地走了进去。爸爸的休息室与办公室相比小了一点,布置也很简单,完全就像一个临时休息住房。房间里非常静谧,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喧嚣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芳香,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一件奥秘,因为我在爸爸的“龙床”上发现一丝长发,柔柔的,软软的,似乎还散发着主人残留的一股体香。这时我就突然想起妈妈说爸爸的话。我想像不出这丝长发的主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爸爸是会知道的。

女秘书最终还是走了进来。她说,你爸爸的办公室和休息室整理的还行吧?带着一丝的炫耀。我不置可否地一笑,说,我爸爸有情人吗?女秘书怔了一下,在怔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她的一丝紧张。不过训练有素的她很快恢复平静,莞尔一笑,你看你怎么这样说,你爸爸怎么会有情人,你的爸爸是非常正派的,决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么坏。我点点头。我说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刚才你问我,说我爸爸的房间整理的怎么样,我现在对你说,太不怎么样啦,你看还有这东西没有整理掉。我举起了手中的长发。你的眼神太不好使啦,你闻闻上面还有一股香气呢。女秘书的脸红了一下。

我和女秘书走回到外面。女秘书也不再倚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整理自己的文档,甚至连再看我一眼都没有。爸爸还是很快就回来了。爸爸并没有理我,走进了套间,我也就毫不迟疑地跟了进去。一走进套间的爸爸很快便恢复了爸爸的模样,说,儿子,你怎么不上学,这样可不好。你是不是又缺钱啦?我答非所问,轻轻地说,爸爸,我想问您个问题。什么事,你说吧。爸爸很是和颜悦色地说。我迟疑着,爸爸,您有情人吗?爸爸的脸刹时阴了下来,说,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小小孩子不学好,怎么净想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我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我自小就对爸爸有点胆怯,刚才的问话也全是出于一种义愤。可是我妈妈却有了,我说。爸爸的脸仍阴沉着,说,越说越不像话,脑袋是不是出问题啦?真的,我逮住了,就在咱们家!我又说。爸爸的脸更阴了,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说,小小孩子不要胡说。你妈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事,上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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